第(3/3)页 福叔忽然眼睛就红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年纪一把的,可千万别去冲狠冲能的!一把老头了,死也得让我看的见个尸首,知道不?” 福叔这一哽咽,福娘也心里跟打翻了酸菜坛子似的,酸涩之意立刻从胸臆间直冲眼鼻: “看你……我偌大一个人还能没了?一把年纪了,也跟着爷似的成日里胡思乱想。走了走了,小儿女离情别绪的还罢了,你一把年纪,也不怕人笑你?人都看着呢?进去进去!” “看着怎么着……小狐狸精杀进家了,还不让闹闹?” 福叔想哭,又怕旁边说道,只得半是做戏,半是较真地嚎啕起来:“你说我容易么?我我我——我这就回娘家去,看你……看你们没了我,饿不肚子!” 福叔一跺脚,直奔院里去了。 福娘一见福叔还真哭上了,立刻心里急急地追上去: “爷,爷——你千万莫动气——有话好好说!”哎哟这一把年纪的,还小儿女情长了,真是让人笑死了! 懵懂淳朴,却个个都爱看热闹的牛村村民们一个个被福叔的声音引来,挤作一堆,立刻做引颈长望状—— 没办法,谁让柳家近来多事呢! “哎,你们说,这是怎么了?”那么一个彪悍的柳家姑爷还说哭就给哭了? “听这意思,难不成柳四小姐在外面有相好的来了?”一个男人猜测。 “哟哟哟——你们都不知道的么?” 牛村出了名的郝大嘴,人如其名,姓郝,真大嘴,是县里嫁到牛村的无事生事,当年无中生有捏造楚天白与薛红有旧的头号种子,人啊,最爱的就是添油加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