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曹姐姐,身不由己是真,身在衙门也是真,但……想看金蟾相公才更是您的真心话吧?” 柳金蟾可不想放过她,紧走几步,就在内院的门横身拦了这群人渣的去路: 这女人,她既然已经得罪了,今儿就索性把脸面都撕干净了,要想在这景陵县树立余威…… 总得找个祭品来杀鸡儆猴,让以后的继任者们知道知道,欺负到她柳家,尤其是柳金蟾的头上,得先把自己的皮紧紧,称称自己几斤几两! “你你你……柳四你这话说的……”曹主薄一脸的干笑,“你姐……是这种人吗?” “哈哈哈!‘是这种人吗?’哈哈哈,姐姐,你说话真是……幽默、风趣的紧!” 柳金蟾很是夸张地故意在自己院内仰天放声大笑,俨然就是一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般,没法不笑。 “呵呵呵!”曹主簿被柳金蟾笑得心慌慌,但能说什么?心里有惧意,自然只能跟着打呵呵,满脸的赔笑。 “曹姐姐,我相公,雪肤花貌,可谓人中翘楚,说句不怕你说金蟾夸口的话,金蟾的相公美如天仙,就是妾室也是万里挑一的人间尤物!刚,李大人冲进金蟾屋时,曹姐姐定然是一马当先,想奔内室而来的吧?” 柳金蟾大笑毕后,一手就故意张扬地搁在自己颈上的唇痕处,来回比划暗示。 “柳四妹妹,你……你你你这话……”曹主薄急着表白。 但柳金蟾可不给她机会,柳金蟾冷笑着,走近曹主簿,故意拿手在曹主薄的同样的颈部开始比划,并故意用大家刚好能听得见的压低音附耳道: “县城那头的新鳏的漂亮小鳏夫睡得爽吧?夜里,据说让你弄得嗷嗷嗷地又哭又叫……可怜……他女人上月才被上匪所杀—— 说来奇怪……曹姐姐,你可有听说……她女人是在去——告你的路上,突遇劫匪……这案子……据金蟾可奇了怪了,可巧正好就有个旧日的姐妹,不偏不巧,就在苏州的衙门做事!” “金蟾,你你你……” 第(2/3)页